“……又去医院。”
江曦不知道是生理导致的还是心里难受,眼角滑落泪水,有些委屈,断断续续的说:“我不…不想…去医院。”
宋霏停车红绿灯路口,转头看江曦,江曦咬着手指头硬抗阵阵情潮,宋霏有些犹豫,语气放轻:“不去医院打针,你会很难受的。”
“这药性…本来就是做…爱就能消除,我上周才打……
打抑制剂,我讨厌…讨厌打针。”
宋霏转过头看红绿灯,倒数三秒,她又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呜,这话…应该…问霏霏。”
宋霏眸光微怔,眼底闪过溺意,启动车开往她公寓,越近,宋霏越紧张,捏着方向盘的手泛白,停好车,拦腰抱起软成水的江曦,抱上楼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我去洗个手。”
宋霏微咽喉咙,红着脸去洗手间。
不只是宋霏紧张,虽然江曦被药性折磨得神智有些不清晰,可潜意识还是很紧张。
宋霏抽了纸巾擦干手,缓步走到床边,江曦全身红透了,指尖淡粉,眼尾洇红,像极了诱人的红苹果。
宋霏抵开她的腿,两手撑在她枕边,眼底迸溅兴奋的欲色,但不忘说:“我开始了,你要是哪儿不舒服,记得和我说。”
江曦搂着她脖子,任宋霏褪去她的衣裙,在她身上舔舐,落下连绵不断的吻。
被进入,被探索,柔软贴合柔软,碾磨,一夜疯狂。
江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昨晚一幕幕涌入脑海中,卧室里两股信息素交织,不无在说昨夜的疯狂。
江曦攥紧被角,羞涩的赖床上,兴奋得想打个滚,结果全身酸胀得不行,她完全不恼,心里淌着甜滋滋的蜜,霏霏是她的了。
宋霏下厨做了两菜一汤,推开门,瞧见人窝在床上傻呵呵的笑,不由自主也跟着乐了,“醒了?身体还有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