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半信半疑，小声嘀咕，“我看学姐今天那副样子，不像是不喜欢。”

“可能…”宋霏轻喃，“还有些余情未了吧。”

江曦瞳孔微睁，心间涌上酸涩，拿起杯子去接满水，猛灌一口，冲淡涌上的情绪。

“这是上哪儿拍的，你拍的吗？”

宋霏扬扬手里的相框。

江曦看过去，目光落在宋霏手里的相框，点点头，“是我十二岁生日那天，我亲手拍下的照片。”

说着，江曦想起那年雪天，宋霏脸上的笑容，悄然捏紧水杯，另一个人她记不清楚什么样儿了，可她记得宋霏很开心。

“拍得挺好看。”

宋霏没想到这是十二岁的江曦亲自拍的照片，胳膊搭在沙发，看向站饮水机前喝水的江曦。

江曦听见那声余情未了后，一声不吭去喝水。

江曦垂着卷翘浓密的睫毛，掩去眼底的眸色，白嫩的脸颊微绷，抿紧唇角，俨然一副吃醋了却不敢发作的模样。

宋霏收回视线，轻叹，江曦比她小太多了。

江曦把杯子搁在饮水机上，拧眉恼气，什么啊，卢虹哄宋霏开心，她也可以啊。

卢虹能为她做的她都能为她做，卢虹不能为她做的她也能为她做！江曦化成白猫本体，跳上沙发，往沙发上倒，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宋霏斜瞥了眼，白猫打滚抓尾巴自娱自乐的小模样很可爱，不觉间眸子柔了下来，“你干嘛呢？”

“哄学姐开心。”

江曦说，“我可以任你撸，撸猫很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