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片区域出现咬人事件,有听说过吗?”
齐宁坐在宋长青身旁,疲倦叹了口气。
“没有。”
宋长青脑袋迟缓的运转,想起之前师傅说的话,犹豫道,“听了一点。”
“电视台报了四起咬人。”
齐宁扶额闭眼,“事实上,你知道有多少起吗?”
宋长青扭头看向齐宁,等齐宁继续说下去。
“三十四起。”
齐宁胸腔闷得透不过气,弯腰手撑脑袋,抓头发低声说:“毫无征兆的咬人,查不出病因。”
齐宁说:“起初我们以为是场小感冒,各项指标都显示无异常,直到有个alpha忽然扑上前,张嘴咬了我们院里的护士。”
宋长青静静地听她说。
“我们抢救两天好不容易把她的命抢救回来,可是她就是清醒不过来,和咬她的病人症状极其相似。”
齐宁哑声,“我们在努力查找病因对症治疗。”
“那姐姐……
所以……”
宋长青瞳孔剧颤,慌神大声质问:“把我哄去学校,你们说的留院观察两天是假的?!”
温度计差点掉。
宋长青稳当接住,翻出来。
齐宁伸手,“我看看,375度。”
齐宁起身,“我们取得荣家的意见,同意我们的后续治疗。”
所以,他们无需征求宋长青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