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宋长青猛打一阵喷嚏,她总算体会到荣柒闻见她信息素那味儿被熏得睁不开眼的感受,一想起荣柒孤零零躺医院,加快步伐心急如焚赶往学校。
荣柒的假条教务处给批了,但宋长青这假条辅导员不给批。
饶是宋长青说破天,辅导员一句话,请假理由不成立。
“什么味道,这么熏。”
卢导捂着鼻子,恨铁不成钢地瞅宋长青,“你现在时间多紧,还不抓紧训练,你呀你,怎么不知道孰轻孰重,感情用事,她这出了事,叫家里人来照顾啊。”
宋长青尊重师长,寻常事她或许会妥协,但涉及到荣柒的事她不可能让步,把假条搁办公桌上,垂眼执拗地说:“那就记我旷课吧。”
卢导拧眉:“你!”
宋长青转身就走,卢导气得仰头看天花板,这一个二个的,都不听话。
她冷静下来过后,没法,只好给宋长青批假条,弥漫在办公室的香味迟迟未散。
宋长青打电话给江曦一声,“我这两天不去训练,要在医院照顾姐姐。”
“荣柒姐还好吗?”
江曦刚训练完,一身汗,拿毛巾擦脸,“那人有病吧竟然咬荣柒姐。”
宋长青没出声。
“行,没事先挂吧,你好好照顾荣柒姐。”
江曦说,“知识点我都记着笔记,到时候给你看。”
“好,谢谢。”
宋长青来回折腾半个小时,荣柒已经被安排进隔离室里,除去医生护士,其余人员都不能进去。
宋长青站在隔离室门口,抓住刚给荣柒上好药的护士,沉眸质问:“不是留院观察吗,怎么不许我进去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