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喆觉得她处于冰火两重天,一边舒服得她叹喟,一边却觉得痛,全身都痛,脑子昏沉。
“连……
依,我……
累。”
卡喆嗓子沙哑地喊,抬手遮住眼睛。
宋长青咬她细嫩的脖颈怕,不满地说:“不要叫名字,叫我宝贝。”
她手中动作加重几分,惹来破碎的求饶声。
周而复始,一夜春色。
卡喆做了一场梦。
她好像回去了,那里的“她”没有猝死,“她”倒在沙发上吃苹果,对屏幕里的小说啧啧摇头。
卡喆赤脚走去,她妈妈买了一堆吃的进屋,她爸严肃的呵斥让她站有站样坐有坐样,“她”扶眼镜把平板搁在茶几上,和妈妈收拾东西。
卡喆无措茫然地看着眼前寻常的一幕,泪模糊了视线,张张嘴却喊不出声,这个在她身体里的人是谁,为什么侵占她的生活。
眼前忽明忽暗,视线再次展亮,仅有她这一片是亮的,周遭漆黑一片,“她”站在她面前,歪头笑着看她。
卡喆身体陡然冷极了,用力擦掉眼泪,哑声喊:“是你……”
“你爸妈都过得好着呢,别再回来了。”
卡喆瞳孔剧颤,蠕动嘴唇,“什么意思?”
“她”目光逐渐怜悯地注视她,没再说话,直至消失。
卡喆的身形渐渐变成缩小,甚至成为婴儿,在荣家人呵护备至中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