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你清醒点儿!”汤照眠皱起眉,看着镜子里的冯文章,“现在这是保护性拘禁!”
冯文章转过头,怒视着汤照眠。
“刚才有人当街对您这个公安局长开枪!”汤照眠的声音带着愤怒,“对您!海港的公安局局长!你怎么不先问问你自己,海港到底是他妈的什么地方?”
冯文章盯着汤照眠。
“回答我啊,海港,现在,到底,是他妈的什么地方!”汤照眠的手拍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干警察干了30多年,”冯文章扯着嗓子喊,“抓了无数穷凶极的罪犯,多的是人想要我的命。”
“那您倒是说说,您是什么时候开始为刑天者工作的。”
冯文章冷笑了一声,“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您是觉得您还有的选是吗?还是说您觉得刑天者会派人来救您?”
“这些与你无关。”
“有关。当然有关。梁三万是谁弄死的?”
冯文章看着汤照眠,“小梁的死是个意外。”
“意外?你的意思是梁三万是刑天者意外弄死的吗?”
冯文章拉开椅子,坐在了桌前,看了一会儿对面的汤照眠,然后用双手搓了搓脸,问:“有烟吗?”
汤照眠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放在桌上,推到了冯文章面前。
“你的烟啊?”冯文章看着面前那包没拆封的烟,这包烟并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