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楼的感应灯亮起，沉甸甸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声咳嗽传来，6楼的感应灯也跟着亮了。

蓝伊一借着头顶冷冰冰的灯光，看着rieslg的脸，看着她与往日别无二致的温柔目光。她自己那颗坚硬的在胸腔里像打铁一样咚咚跳动的心脏，慢慢变得柔软了起来。

她的名字是假的，可她这个人是真的。她皮肤上的伤痕是真的，她的体温是真的。她贪恋她的一切，一切虚假和一切真实。她贪恋她看向她时突然变得温柔的目光，贪恋她的呼吸，贪恋她柔软的嘴唇。哪怕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暂时被命名为吴缺的“毒酒”，她也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

钥匙的叮当声响起，锁头转动，门被拉开又合上。

她们用目光吻过对方的嘴唇，鼻子，脸颊和眼睛。灯光熄灭，世界重新回到漆黑。

“你知道我叫什么。”rieslg轻声说。

蓝伊一看着rieslg，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到所有关于“真实”的蛛丝马迹。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蓝伊一问。

rieslg看着她，没有回答问题。

“你是来杀人的吗？”

rieslg摇了摇头。

蓝伊一把刀尖从rieslg的下巴上移开，她看着这把刀，刀尖上沾了一点点血迹，是rieslg的血迹。

“这把刀送给你了。”rieslg说。

蓝伊一拉起她的手，把刀柄放在了她的手心，“你更需要它。”

rieslg笑了笑，说：“晚安，伊一。”

“晚安。”蓝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