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白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蓝伊一的后背,“不要自责,她不论如何都会死的。”
蓝伊一松开了抱着时月白的手。
“她其实是……”时月白继续说。
“我不想知道。”
时月白笑了笑。
蓝伊一环顾着会客厅,“您家很漂亮。”
时月白挽起蓝伊一的手,“我带你参观一下。”
时月白带着蓝伊一止步在房间的瓶瓶罐罐和家具前,一一介绍着它们的来由和工艺上的细节。蓝伊一听得很认真,看得也很认真。
两个人有说有笑。
“站这么久,你的伤口会疼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时月白突然问。
蓝伊一转头看向时月白,她没想到时月白知道这么多事情,“不会,没有拉扯和牵引就不会痛。”
时月白点点头,带她走出房间,穿过八角亭,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无比空旷,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照亮了墙上的画作。
“这是放画的房间。”时月白说着,带她走进了这个空间里,两个人一边讨论着画和画家,一边从一幅幅画作前走过。
绕过一堵墙后,她们走进了一个小房间,墙壁的正中挂着《剑》。
蓝伊一盯着这幅画,止步在这幅画前。红光漫天,两个女孩单手持剑,在山崖上相对站立。
“这是你的。”时月白说。
蓝伊一转过头看向了时月白。
“她送给你的。”时月白看着蓝伊一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