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他的名字我都觉得恶心，送他一个扒皮抽筋的下场不算过分吧？”

“买家是谁？”

“很多人想让他死，我们只是选取了报价最高的人而已。”

rieslg冷笑了一声，“猎物是什么？”

女人蹬蹬蹬走到她面前，拽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你的问题很多。”

下一秒，女人抬起脚，踢向了她的小腹。她吃痛，像虾米一样缩起了身体。

女人踱着步子，走回到桌前，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她趴在地上，用余光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打量着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眼前的人想必也是经历过了系统的训练，绝非泛泛之辈。

“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

“你是我。”

女人在空气中停顿了一秒，笑意爬上脸庞，她站起身，缓缓迈着步子，走向了角落里的rieslg。她半跪在地上，捏起rieslg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庞。

rieslg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睛里的愠怒和欣喜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刚才说出口的不是一个假设，而是一个事实。

“good girl，”女人的鼻尖凑上前，闻了闻rieslg脖颈间的味道，“他们说，你曾经是阿里米尔的撒旦。”

rieslg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喜欢吗？”

女人勾起嘴角，看向了rieslg干裂的嘴唇，看向了她蹭了灰尘的下巴和运动内衣的肩带，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不过如此”。

下一秒，rieslg用额头狠狠撞上了女人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