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寅打开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夹,放到了两个人面前。
“这是经过公证的交易合同,交易资金的银行取款记录,以及这笔资金的合法收入证明。以及我作为交易见证人的自述,上面加盖了我的印章。还有,最后那些是交易前后的画作状态细节照片。希望您们在出具尸检报告排除画作与伊万诺夫先生的死因关联以后,立刻将画作交换给我们。”
汤照眠把面前的文件合上,笑了笑说:“当然。”
“我再提醒您一点,合同当中有明确条款,在支付全额款项后即取得画作所有权,后续的展出和酒会都不会影响物权的转移。”
“嗯。”汤照眠点点头。
“我和我的委托人对伊万诺夫先生的死感到很抱歉。”
“嗯。”汤照眠结束了录音,从桌上起身,向时月白伸出了右手,“谢谢配合。”
“我的荣幸。”时月白笑着说。
汤照眠转过身,黑着脸走出了会议室。
午饭时,汤照眠回了警局,她跑去法医室发现蓝伊一不在办公室。打电话给蓝伊一,蓝伊一说她在警队后门的小公园里吃三明治。
汤照眠挂了电话,在一条刚被蓝伊一擦干的公园长椅上找到了蓝伊一,她身边摆着一只密封盒,里是一排精致的三明治。
“吴缺做的?”汤照眠盯着三明治,坐在了长椅上。
“嗯。”
“她真是个艺术家。”汤照眠说着,掏出手机,对准密封盒,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从里面拿起一角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这个火腿是昨天做的那个吗?”汤照眠问。
“嗯。”
汤照眠咽下一大口三明治,把一瓶可乐夹在腿中间,单手拧开了瓶盖,然后举起瓶子喝了一大口,“啊!气死我了!想想就来气!时月白这种商人,真的是。还有那个leo!妈的!”
蓝伊一笑了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小口,她很喜欢全麦面包的粗粝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