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的酒会前,我还要再见一个买家,”伊万诺夫说。
“我想要去购物。”ana说。
“去吧。叫上外面的人跟你一起。”
“他们听不懂我说话,而且长得很丑。”
“那就再带上leo。”
“你不需要leo?”
“不需要。我会说英语。”
“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
伊万诺夫摇了摇头,“我想呆在这儿。”
“那我能拿走你的卡吗?”
“当然不行,ana,我们已经商量过这件事情了。你要在你每个月的限额里购物。”
“好吧。”ana从沙发上起身,拉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伊万诺夫看着合上的门,转身走到酒台前,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威士忌。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现在已经下午5点。
晚高峰。
路上的车很多,路口的红灯很长。汤照眠有些烦躁地把车停了下来。她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另一条车道上,与她的车相隔了四辆车的一辆黑色奥迪车。
这是冯文章座驾。
电话的铃声响起。她戴上耳机,接起了电话。
“还要加支援?我不是已经支援了一个探组到你们治安支队吗?还都是跑外勤的,一个人能掰成两个人用。我可不关心什么轮岗,你也别在这时候给我扯什么一家人。要单独出去购物?那购呗,怎么了?不是,我的刘队,我的好刘队,海港又不是只有这一件事儿,备勤探组不能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就离岗。你自己想办法吧,挂了啊。”
汤照眠挂断了电话,红灯变绿,前车开始挪动,她连忙踩下油门,跟着奥迪车拐上了另一条路。
周日,艺术馆在下午3点就已经闭馆,工作人员大都已经早早就已经回家休息,只留下承接今晚7点钟的酒会的必要值班人员。
晚上6点半开始陆续有人进场,穿着华服的男女沿着路标,直接进入了一层的临时陈列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