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崎岖不平,她们颠簸了一整个白天和一整个黑夜,车停在了宛如荒漠一般的冰天雪地之间。
司机下了车,敲了敲装甲车的冻僵的铁壳。何欢跳下车,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装甲车,她们看着另一辆车上冻僵的尸体,把补给搬到了自己的车上。
然后他们继续前行。暴风雪下了一整夜。
车又停了下来,周围是高耸入云的树木,遮天蔽日。
她们找来柴火,支起刚才从另一辆车上拿来的铸铁锅,打开了5块已经冻成一块冰砖的鱼罐头,丢进铸铁锅里,然后又放了几捧雪,鱼罐头被缓慢加热成了鱼汤。
这样的鱼汤,她们每天吃两次,一共吃了两天。有一天夜里,她们挤在一起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人声,然后耳边暴风雪的风声戛然而止,空气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她们进入了一栋地下建筑。
她们一起在那里呆了整整两年,经历了无数多项考核。
有一天,一个稀松平常的,没有太阳,只能靠时间来指示的一天。
她被叫到一个房间里,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等在那里,她的面容透着不属于这里的精致,面前摆着一份资料,左手中指上戴着一只铜制指环,她说她叫黎筝,她说她即将给她一个改变她人生走向的机会。
“下午好。”一个熟悉的女声把她从遥远的记忆带回到当下。
何欢转过头,看向了声音的主人,“林调查长。”
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人止步在了何欢身边,她穿了一件驼色的宽松高领毛衣,黑色的阔腿裤,戴了一顶丝绒质感的渔夫帽,脚下是一双浅紫色的尖头高跟鞋。
“巴黎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林千卉说。
她们并排看着面前的画作。
“你在圣彼得堡的工作非常出色。”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