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朋友王望娣不是自杀,而是被人逼死的。”梁露露一边吃一边说。
“被谁?”rieslg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烧烤炉。一把新串刚刚上炉,没有急着翻面,而是静静等待其中一面被炙烤上色。
“被她家所有人。”梁露露看着rieslg的侧脸说。
韭菜被斜搭在烤炉上,rieslg有些困惑地看着老阿姨的动作。
“你听见了吗?”梁露露从盘子里拿起了一串鱼豆腐。
“听见了。”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为什么?”
“她爸爸妈妈重男轻女,弟弟能传宗接代,是自家人,她不行,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在她家,一只鸡两条腿,都是她弟弟的,家里吃鱼,鱼盘子永远摆在弟弟面前,”梁露露说,“她家人让她读完初中就出去打工赚钱。”
rieslg耸了耸肩。
“她弟弟比她小一岁,她出去打工赚了钱,就能供弟弟读书了。”
“那她愿意吗?”rieslg问。刚才新放上烤炉的肉串被翻了个面,金黄的肉串滋滋冒油。
“她当然不愿意,她弟弟很讨厌,她很恨她弟弟,她弟弟总是欺负她,有时候还打她。更何况,她年年考第一,他弟弟可没她学习好,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
“你学习好吗?”
“比她弟弟好,但不如她。”
“你爸妈呢?”
“在外面打工,我跟我奶奶住一起。”
rieslg从烤炉上移开视线,看着对面的梁露露。
“都快10点了,你还不回家,你奶奶不得到处找你?”
“她在忙着给人办事呢。”
“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