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女孩的声音急切,拍打着驾驶位的车窗,“领导!王望娣是被害死的!她是被害死的!”
“赵局。”坐在后座的冯原直身子,拉下了车窗。
赵局把车窗往回摁,叹了一口气,一脚油门把车开上了主路。
“领导!王望娣是被害死的!是被害死的!”女孩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汤照眠转过头,纸板上的“他杀”两个字无比醒目。
“怎么回事啊?”汤照眠问。
“说来话长,”赵局又叹了一口气。
汤照眠没有做声。
赵局只得继续说:“她的同学王望娣,大前天晚上,就是12号那天晚上,跳楼自杀了。这孩子啊,刚上初三,学习一直很好,但是这次月考结果不太理想。她父母说了她两句,直接就跳楼了。现在的孩子真是,说不得也打不得。”
汤照眠震惊到失语。
“说起来,王望娣家跟梁成功家是对门,他们是一个村的,回迁安置到了一起。”赵局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儿子今年刚上高中,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考好考坏我都不说他。”
“那刚才那个女孩?”冯原问。
“哦,对,那个女孩啊,是王望娣的同班同学,两个人关系很好。王望娣出事以后,她就举个牌子,三天两头在门口堵我。”
“王望娣已经判定是自杀?”
“现场勘验结果符合自杀的特征。片区民警抵达的时候她有气呢,送医的路上才断气,医生内脏破裂和全身多发性骨折,致命伤具有一致性。”
汤照眠皱了皱眉,“毒检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