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不像是在用法医的薪水生活。”
“我确实不是,”蓝伊一想了想,“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操作资金,我想我们可以先接触一下。”
三只酒杯在一起碰了碰,酒精被倒进了喉咙。
“换个地方?”蓝伊一看着空荡的酒杯说。
“走!”rieslg从沙发上弹射起身。
天已经黑了,昏黄的路灯照在她们的头顶。
穿过一道金属铁皮门,她们走进了一个开阔圆柱形建筑里。高大的玻璃窗直通屋顶。
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吧台,有调酒师在里面忙碌。
她们踩着铁架走上了建筑的二层,止步在一组沙发前。朝北的玻璃窗外,是纵横江璀璨的夜景。
rieslg挨着蓝伊一入座。
hannah招来侍者。
“一瓶野格,冰冻野格。”她对侍者说。
侍者点了点头,“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鸡尾酒吗?”
“不用。”hannah说着打开了酒单,“这两页全要。”
侍者愣了一秒钟,试图理解hannah的意思,“我跟您确认一下,总共是六款酒。每款一杯对吗?”
“对。”hannah合上了酒单。
“你们有要加点的吗?”
蓝伊一看向了rieslg。
“没有。”rieslg说。
“先喝这些。”蓝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