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ah和蓝伊一之间可以聊的东西突然变得多了起来,她们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rieslg走马观花地游荡在蓝伊一的身后。
一个发着红光的房间吸引了rieslg的注意力。她掀开黑色绒布帘,走进了房间里。
一轮巨大的红日挂在漆黑的房间里,地面折射着太阳的红光。
rieslg走近了仔细看,才发觉地上那广阔的黑色亮面并不是不是镜子,是平静的水。
无影灯照亮了水面上四散着五彩的羽毛。
这里仿佛刚刚发生了一场灾难。
“icar。”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rieslg回过头,蓝伊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hannah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这个倒是很有意思,”hannah说,“伊卡洛斯跟他的父亲一起被囚禁在克里特岛的迷宫里,他父亲用木架、羽毛和蜡做了两对翅膀,他们要穿着翅膀一起飞出克里特岛。在出发前,他的父亲就警告过他,不能飞得太高,也不能飞得太低。”
蓝伊一看着红日,又看了看水面上的羽毛,眉头紧锁,“伊卡洛斯在起飞以后,就离太阳越来越近,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神。太阳融化了他蜡封的翅膀,羽毛散落,他掉进海里淹死了。那片海后来就被称为伊卡洛斯的海,也就是the icarian sea。”
icar。rieslg抬头望着红日,仿佛阿里米尔滚烫的阳光再次瀑在了她的身上。
icar对她来说仿佛是来自前世的记忆。
她看着漆黑的水面上散落的羽毛,想起了烈日下的滚滚浓烟。想起了那个让她几乎要崩溃的“黑盒子”。
缺氧。
她眼前越来越黑,她感到浑身发冷。她抬起手,摸到了额头上冰凉的汗。
她想要呼吸。可是肺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捏着,她没法吸入氧气,也没法呼出什么。面前的红日离她越来越近,光线越来越刺眼。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