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eslg的心脏砰地一声被砸碎了。

“别停。”蓝伊一的声音颤抖。

rieslg把头埋在了蓝伊一的脖颈间。

她不知道火焰可以去往那么高的地方。也不知道火焰可以点燃云朵。

“你会给我你的一切吗？”

凌晨2点，汽笛声从窗外传来，涅瓦河大桥的桥面缓缓升了起来。

身体里高浓度的多巴胺，再加上长途飞行的疲惫，蓝伊一在rieslg的身边睡得很熟。

rieslg从床上起身，站在窗边，看着涅瓦河上高大的货船。

房间在二层，路灯已经熄灭，街上空无一人。

rieslg从窄小的窗户里探出头，隔壁汤照眠的房间已经熄了灯。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蓝伊一。然后捡起胡乱仍在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爬出了窗户。

她踩着排水管道的马蹄形铁钉，扶着向外突出的窗沿。她轻轻推开了汤照眠半开的窗户，跳进了房间里。

即使开着窗户，房间里潮湿的味道仍旧扑面而来。

借着涅瓦河岸的灯光，她依稀能看清屋里的陈设。她走到床头，拿起汤照眠的手机，打开了勿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