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缺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她的手,向一扇掉漆的白色木门走去。
吴缺推开了那扇斑驳的白色的木门。
酒吧里坐满了人,看到她们进来,有几个人抬头看了看她们。
屋子的中间有一棵枯死的年迈的树,树干一直延伸到了屋顶。
吴缺拉着她的手,踩着木质的台阶走向了二层。墙壁是木质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书。
树枝在她们的头顶延伸开来,她分不清这棵树和这坐房子,到底是谁先存在。又或许根本没有先后,它们本就共生。
吴缺回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顺着吴缺的视线转身望去。
台阶上是一个被书搭成的拱门,拱门下是一个戴着鹿角面具的女性雕塑。洁白的鹿角延伸到书本堆砌的拱门之外。
一切都像是梦境。
她们坐进了房间角落的位置,几杯酒被端上了桌。她们各自拿起杯子,又透过玻璃杯,看着对方的眼睛。
世界开始摇晃。蓝伊一分不清是因为酒精太烈,所以她醉得很快,还是因为她早就已经最倒在了吴缺编织的梦里。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蓝伊一说。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在这里?”蓝伊一托在木桌上的胳膊扶着摇晃的脑袋。
“工作。”吴缺的声音里透着认真。
“工作?”蓝伊一的脸上划过困惑的神色,她们从来没谈论过工作。蓝伊一不喜欢跟工作以外的人谈论工作,这不仅是她的工作要求,更是她的生活惯性。
“嗯。”吴缺点了点头。
“你是一个自由撰稿人?”
吴缺笑了笑,“是。”
“你都撰什么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