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蓝伊一轻轻握了握米洛斯娃的右手。
米洛斯娃又握了握梁成功的手。
“语言相通,真是大大减轻了我们的压力。”梁成功笑着说。
四个人落座在桌前。
“我的父亲出生在这里,我母亲出生在海港,所以海港也是我半个故乡。”米洛斯娃说,“我又因为工作原因在海港驻扎了10年,在那里度过了我的整个30岁。林调查长是我很好的朋友。”
“原来是这样。”
“林调查长最近还好吗?”
“她很好。”
四杯酒被摆在了桌上,透明的杯子边缘镶嵌着繁复的金属花纹,充满了俄罗斯风情。杯子里是近乎透明的酒精,里面浸泡着一小块切成三角形的黄柠檬。
“伏特加是我们这里的名片。”米洛斯娃笑着说,“请尝尝吧。”
汤照眠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很烈,但是很清爽。”
四个人开始了漫无边际的闲聊,不过大多数都是关于圣彼得堡的风土人情,还有她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仍旧保持着的海港的饮食习惯。
借着桌上的小灯,汤照眠能看到她手腕上昂贵的腕表,看到她丝绸质地的衬衫在昏暗的灯光里发着柔软的光泽。
米洛斯娃的一切都透着成熟、可靠的气息,那种气息跟林千卉身上的极为类似,但又有着根本的不同,汤照眠不知道那种不同是什么。
她看着米洛斯娃,看着她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或许是因为正午时分这样一杯浓烈的酒精的缘故,她对米洛斯娃的一切都感到着迷,她想听她说话,听她说关于她的一切,恐怕她听上七天七夜都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