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eslg挑了挑眉,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自己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画面,“像是琥珀?”
蓝伊一笑了笑,“你怎么还不逃走?大多数人应该都会被吓跑。”
rieslg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呢?你会怎么杀死我?”蓝伊一问。
“我不会杀死你。”rieslg一脸严肃地说。
“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要杀死我的话,你会怎么做?”
rieslg直视着蓝伊一的眼睛,坐起身,把胳膊在桌前,“我会用双手。”
“为什么?你枪法很好。”
rieslg盯着蓝伊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我枪法很好?”rieslg问。
“我就是知道。”蓝伊一说着,垂下眼睛,扫了一眼rieslg中指上因为射击训练留下的茧。
“法医。”rieslg笑了笑,端起了酒杯。
杯子轻轻碰撞之后,两个人各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在我看来死亡是很亲密的事情,”rieslg说,“而刀、枪,或者别的什么工具,对我们来说,都不够亲密。”
“看来我们有一些共识。”
“共识就是,我来收拾盘子。”rieslg说着,站起身。
她们一起把盘子和刀叉收进了洗碗机。
坐进沙发里时,蓝伊一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蓝伊一起身,接起电话,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工作?”rieslg问。
“嗯。”
“你要现在去处理吗?”
“是的。”
“那我不打扰你了。”
“实在不好意思。”
rieslg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香槟,“这半瓶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