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兔子是我打的。”

rieslg笑了笑。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何欢说，“那个找出你狙击位置的法医就住在隔壁。”

“嗯。”rieslg撕下另一条兔腿。

“她叫蓝伊一。”何欢说完蓝伊一的名字，停顿了一会儿，“她跟姜然关系很好，为了你长期的安全，我建议你保持低调，不要做任何奇怪的事情。不要引起她的注意。”

“我知道。”

“也不要做任何愚蠢的事情，任何一个愚蠢的决定都足以让你送命。”

rieslg嚼着兔肉，点了点头。

“关于圣彼得堡，我给你的信息里写得很清楚，那个系统维护员应该是自杀才对。”

“他不是吗？”

“你会选择在出租车上自杀吗？”

“不是没有可能。”

“自杀以后还会自己把枪丢进两条街外的垃圾桶里，然后再顶着被打爆的头回到车里吗？”

“在当今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rieslg说，“你知道关于俄罗斯套娃的奇妙传说吗？”

“什么传说？”

“每个娃娃里都住了一个小精灵，如果你打开套娃找到最小的那个，对她许愿，并且告诉她，只有你的愿望实现了，你会再打开这些套娃，放她出来。然后，把她一层套一套地关回去。她为了重获自由，就会帮你实现愿望。”

“这不是奇妙，这只是残暴而已。不要企图转移话题，你上次杀人的佣金我会扣除一半。”

rieslg从何欢手里夺下了兔子腿，“我不能接受同时失去钱和兔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