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功满脸狐疑地看了一眼冯原t恤上的咖啡渍,然后转头对男人说:“我请同事照看一下小孩,你跟我说一下情况,可以吗?”
“可以,可以,”男人说。
冯原拉着小男孩黏糊糊的手,“姐姐带你去看警车好不好……”
看着冯原带着小男孩走远了,梁成功转头看向男人,“说一下情况。”
“我儿子昨天就想到沙滩来玩,昨天我问了工作人员,说沙滩八点才开放,我一大早就带他来了。偶尔能闻到一股臭味,但是我没太在意,以为是什么死鱼烂虾。我正在跟工作人员租沙滩椅呢,我儿子就跑过来,说要带我去看海边的东西。我走过去一看,哪儿是什么东西啊……”男人说着,崩溃地埋在手里哭了起来。
梁成功拍着他的肩膀,望向了中心现场。
汤照眠站在中心现场的尸块旁边,耳朵被海浪声填满,海浪时不时冲上沙滩,没过她的脚面。
旁边的蓝伊一戴着手套,拿镊子摆弄着尸块,“水泡尸,10天左右,皮肤表层蜡白,下层肌肉灰黄。部分地方有明显啃咬痕,边缘参差不齐,符合蟹类或大型鱼类的撕咬特征。”
“跳海还是抛尸?”
“尸体残缺不全,现场判断不了,要回去做检测。”
“男女能看出来吗?”
“成年男性。”
汤照眠掏出手机,打给了技术队,“贺倩,给我调一下最近半个月内的失踪报案,筛出来成年男性的失踪名单。嗯,就这些,挂了。”
蓝伊一起身,环顾了一眼宽阔的海岸,“还有其他尸块吗?”
“目前就这一个,其他的部分可得找呢。”汤照眠说,“申请海港捕捞队和蛙人了,马上就过来。”
“找到了叫我,我先把尸块带回实验室做检测。”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