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自己叫吴缺的人显然是破碎的。
时月白摸着她后背上狰狞的疤痕,“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打碎过的花瓶。”
“喜欢吗?”rieslg笑着,转过身。
时月白抬起手,摸着她肩上的圆形疤痕,“你知道什么是金缮吗?”
“不知道。”
“金缮是一种瓷器的修复技术,通过将破碎的陶瓷碎片用金漆重新连接起来完成修复,它的目的不是掩盖裂痕,而是赞美裂痕,装饰裂痕。金缮表达的是一种惜物之心,器物的美也在破碎和修补当中重现。”
rieslg笑了笑,靠近时月白的嘴唇,与她响亮的□□纠缠在一起,坠入深沉的黑夜和喧嚣的黎明。
太阳从窗帘的缝隙再次照进了房间,时月白在她身边睡得很熟。
rieslg从床上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你要去哪儿?”
“工作。”
时月白笑了笑,支起头,侧躺在床上看着她,“你一定很喜欢你的工作。”
“当然。”
“你喜欢你的工作超过了喜欢我?”
rieslg只是笑了笑,捡起了地上的裤子。
时月白从床上起身,走到rieslg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腰间。
“你还会回来吗?”时月白在她耳边问。
“如果我说不,我还能走出这个房间吗?”
“这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我会回来的。”
rieslg在走出屏风的时候,视线落在了门口拆信台上的一把精致的拆信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