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也不需要通过跟我辩论来得出我想要的人生究竟是什么。”蓝伊一说,“我现在就可以清楚地告诉您,我不需要您向我的人生提供的唯一的、确定的答案,我有我自己的答案,我会为我自己的人生负责。”
“确定的答案是有好处的,”蓝天鸣的语气诚恳,但神色透着傲慢,“你不选择这个答案的同时,也放弃了它的好处。”
“那就放弃。”蓝伊一斩钉截铁地说。
然后她用三年时间拿到了法医人类学博士学位,再次回到海港,成为了一名专职法医。
蓝伊一半跪在尸体旁边,做着体表检查。
“这是让人推下来的吗?”汤照眠看着仰面躺在草丛里的尸体问。
“尸体多处骨折,集中在肋骨,体表只有轻微擦伤,虽然还没解剖,但多半直接致死原因是内脏器官破裂,从技术上基本可以认定为高坠。”
蓝伊一指了指汤照眠身后用粉笔圈起来的人形,“痕检圈起来的那个位置,是第一撞击点,然后他的身体弹起,所以呈现了现在这个仰面躺在草丛里的状态。”
汤照眠点点头,“那非技术上呢?”
“一起上楼看看吧。”蓝伊一站起身,摘掉了沾血的手套。
俩人站在垂直向上的电梯里。
“伊一啊。”汤照眠凑到蓝伊一跟前,窃窃私语,“前天我们截了一辆车,车上有一吨钚。今天司机刚供出来这个王彪,他立马就高坠了。”
“钚?哪个钚啊?”
“化学元素那钚。”
“那你?”
“没事儿,靠,变异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