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大哥,咱们得货被海港的条子截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从中来,一脚踹翻了面前那把破旧的折叠椅。
夜幕降临,装点黑夜的灯光亮起,宛如脱胎换骨一般,白日里颓废的伦敦转瞬间变成了一个年轻的现代都市。
晚上10点,rieslg走进了坐落在泰晤士河岸边的一栋如棱锥一般的现代建筑——碎片塔。
10分钟后,她戴着白手套,穿着酒店服务员工作套装,推门走进37层的一间威斯敏斯特套房。房间里没有人,落地窗外的城市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她从房间的落地窗望出去,巨大的伦敦眼站立在夜色里,像是一个发光的呼啦圈。
她走进了套房的衣帽间,衣柜上挂着几套西服,有商务便装,也有隆重的燕尾服。她拿起一顶高礼帽戴在了头上,然后蹦跳到镜子前,端详着戴高礼帽的自己。接着又环顾了一圈衣帽间,在墙边的伞桶里发现了一把手杖。她拎起手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站在窗边,用望远镜前眺望着泰晤士河边来往的行人。
耳边突然响起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她放下酒杯,快步走去与主卧相连的浴室,躲在了门后。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打开刀刃,握在手里。
门外传来醉酒的人碰撞在木门上的声音,男人和女人的欢笑声和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
rieslg耳朵听着外面的响动,独自在浴室里无聊了起来。她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刚才被高礼帽压坏的头发,最后干脆坐在浴缸边开始读沐浴露瓶子上印着的字。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被哗啦一声打开,两个人醉醺醺的身体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