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这才觉得事情要严重上许多,她尝试叫简卿的名字,却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连忙打了急救电话把简卿送去了医院,一路上脑子里都混乱的不像样,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那个装着药丸的透明小罐子。
等简卿醒来时外面已经暖阳高照,透过窗子洒在她的脸上,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手上已经扎上了针头,旁边还挂着一大瓶输液。
“你别动。”沐晚正好买完饭从外面进来:“待会儿要回血了!”
简卿僵了一下又缓缓躺下去:“好。”
沐晚摆着张生气的脸,不和她说话,摆出买来的饭菜开始当着她的面吃饭。
吃的很香,是故意表演给还不能吃刺激东西的简卿看的。
简卿有些无奈:“没有粥吗?”
“没有。”沐晚没好气的道:“你又没跟说我你身体是什么情况,我哪知道你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简卿被她说的无力反驳:“我不是怕你担心吗,你才刚不难过,不想再让你不开心。”
沐晚瞪着她:“少贫嘴!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是说好的吗,要学着依靠我。”
简卿皱着眉头,突然吸了一口凉气。
沐晚立马道:“怎么了,又不舒服。”
她脸上有些慌乱,简卿又突然舒展开眉头道:“我装的,不疼,就是有点饿。”
沐晚松开手,咬着牙看她,但总归是不忍心:“真不疼。”
简卿摇头:“不疼。”
白宜正好看到这一幕,‘啧’了一声走进屋内:“酸的我牙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