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卿所扮演的角色,更甚于丈夫。

蒋芸伸出枯黄的手抓住她的手:“晚晚,她把你照顾的很好,你自小被宠坏了,你也要学着帮帮她明白吗,她也是个女孩子。”

其实很久前的蒋芸就在心疼简卿,明明肩膀那么瘦弱,却能那么坚韧,沐晚在她旁边,依旧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

“晚晚,去和她结婚吧。”蒋芸一字一句道:“我查了很多资料,有些国家是可以结婚的,我想见见你穿婚纱的样子,也想…当面和简卿道歉。”

沐晚从病房走出来后就直奔去了顶楼,入秋的风很大,鸽子也都窝在角落里,她这两个月,似乎要把这几年没流过的泪一起流尽。

她背靠着墙壁蹲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臂之间。

她很想简卿。

但她更不想让以后的自己后悔。

垂耳兔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家,简卿把她搁置在客厅的茶几上,捏着一根胡萝卜条喂她,学着之前沐晚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的样子,盘腿坐在沙发前的软毯上。

小oon才两个多月,简卿几乎把之前用来照顾沐晚是精力都用在了她身上:“oon,我明天要出差,你要去吗。”

小oon咬着那根胡萝卜在她手掌的抚摸下忍不住眯起眼睛,简卿又给它投喂了一根,直到它咬着没吃完的胡萝卜再也不松口之后才停下动作。

她照例去房间收拾行李,只是这次没有人晃着她的手臂说让她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