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咬着一块干到极致的饼蹲在树下,有些人聚集在空地前,中间摆着一张简易的桌子。

今天是安莹演讲的日子,沐晚一边哼哼一边猛咬着饼:“有什么,我们家简医生才是救死扶伤的那一个,你就只会动动嘴皮。”

话虽如此,但是思想工作该做还是要做,更何况现在因为一场□□,许多人的心理状况都急转直下,接受不了家破人亡的也大有人在。

“喝热水。”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突然被人抽走,沐晚抬头正好看到刚念叨过的简卿。

沐晚乖乖的抿了一口:“我又忘了去打热水。”

“待会儿我去帮你打。”简卿看着前方的人群:“先把这场演讲听完。”

沐晚看着坐在三个医生旁边的安莹,她的长发已经被高高束起,沐晚不用想就知道用的是简卿帮她买回来的发圈。

小兔子又克制不住的吃醋,一边咬着饼一边想道:简卿就不能找点异性做朋友吗。

安莹的演讲很顺利,简卿跟着台下的人一起鼓掌,沐晚不说话,就只是时不时偷偷看她几眼,但是发现她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走了。

沐晚又看着安莹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帐篷内安慰着尚且还行动不便的伤员。

简卿这才回过神:“我也得去看病人了,等过会儿我再帮你去打水。”注意到小兔子的情绪不对,她又问道:“怎么了。”

沐晚抬头看着她:“安莹是不是很厉害。”

“嗯。”简卿如实回答:“最起码在某些方面,我很敬佩她。”

也是,毕竟安莹那么优秀。沐晚继续咬着饼,装不在意的催促她:“你快点去工作吧,忙完了要记得帮我接水,要是忘了我就三小时不回你信息。”

简卿的手按在她头上,又揉了好几下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