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楚心阳哭。

在她的印象里，队长一直都是最强大的人，她沉稳，自信，坚定，秋晨几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沮丧的表情，就连比赛输了，楚心阳也不会哭。

可是现在，秋晨能够确定楚心阳在哭。

秋晨感觉到自己脖颈处的肌肤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意，那是楚心阳的眼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秋晨觉得那眼泪烫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给洞穿了一般。

秋晨在此刻无比地想要开口向楚心阳道歉，她想和对方说对不起，但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不管怎么尝试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有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变成整个人都在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发黑，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了一般。

楚心阳很快察觉到了秋晨的异样，连忙抬起头看向秋晨。

只见秋晨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是非常难受。

“小晨，小晨……”楚心阳双手捧着秋晨的脸，急切地叫着她的名字。

想到秋晨可能是被自己刺激的，楚心阳心中顿时愧疚不已。

“对不起……”楚心阳嗓音沙哑。

秋晨慢慢地抬起手，手指抖个不停，动作缓慢而又坚定地慢慢握住楚心阳的手。

刚开始只是虚虚地抓着，然后手指一点点用劲，最后终于稳稳抓住了对方的手，两人掌心相贴，彼此的体温汇聚在一起，让秋晨莫名地感到安心了不少。

秋晨看着楚心阳，眼里的泪还在不停地落，但同时又在用力地摇头。

不需要道歉的，楚心阳才不需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