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近乎无赖的法子,盛曚爬进了月地云阶,她想踩着天上的飞舟、高高的山头,离天更近。

不承想千恩万谢求来的师尊那样惊喜,不但实力超群,还很会欲擒故纵那一套。

导致盛曚不但进了月地云阶的门,还爬上了师尊的床。

步乘月听到这里,两个指头并起来狠狠掐了一下盛曚,“混说什么!”怎么听起来全是她勾引单纯的一心修炼的徒弟!

“就是你,分明是师尊每日冲我笑,夸我做饭好吃,我受伤了会抱我,我被欺负了会替我讨回来,嘴上说着不会管我,其实我出宗门历练师尊都寸步不离守着,还给我武器丹药……”

步乘月听得两眼一黑,这不是很普通的事吗,她对谁都是笑模样,她就是贪嘴,还有点嘴硬心软,好东西给徒弟,更好的东西留着自己用,怎么到盛曚嘴里晃一圈便全然变了味儿了?

“为师对不住你。”若是盛曚拜了别人为师,那人很容易就能做得比步乘月更好,盛曚也会爱上那个人的,也不会因为当师尊的没经验,让她分不清师徒情和别的情。

反而是自己妨碍她见识更好的人了,所以她说对不住。

“嗯?师尊是想凭一声道歉换取自由吗?不可能。”

步乘月被迫抬头,再次无语,她说什么、做什么,盛曚都会解读为她想离开,“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叹了口气,“傻孩子,跟我在一起你是亏了你知道吗。”

盛曚嘴角向下,看起来是想说点什么,但那句话可能有辱她的威严,于是忍着不说,步乘月知道她别扭,毕竟冥尊大人以前撒得一手好娇,最会说甜言蜜语讨师尊欢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