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都流了出去,步乘月感觉自己身体都凉了,意识涣散,软趴趴地靠在盛曚身上,盛曚给她塞了个丹药,她才不至于眼一闭昏过去。
都能感受到牙齿嵌入皮肉,步乘月虽说自愿接受,可到底是疼,便用力回报盛曚,扯她背上的长发,用尽全力也没能让她抬头。
盛曚激动得眼睛又绿了,直到感觉头皮的痛感轻了不少,又给她师尊塞了粒丹丸。
步乘月晕晕乎乎,想着,可能盛曚不甘心自己赴死,想让她也陪着吧,“我死后,也散去魂魄,化为乌有吧,反正你过不了几年也要死,既然事情已经赶到这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们就一起殉情。”
叹息似的话语得到了回应,盛曚顶着半张带血的脸,非要给步乘月尝尝她自己的血,笃定地说,“你不会死。”
“我也觉得我伤得不重,但你这豁出去了的力道,让我以为没救了。”步乘月松开纂了不知多久的盛曚的黑发,举起手摸摸后脖子,沾了一手自己的血。
她用衣袖擦干净她的脸,又觉得不顺眼,于是用指腹抹在盛曚接吻时被舔干净的唇上,满意地说,“真好看,嫁衣一样的红色,喜欢吗?”
盛曚与她对视,良久,吐出三个字,“我愿意。”不说喜欢与否,她知道怀里人拐弯抹角是想听什么。
步乘月这个人很少有话直说,也就遇见盛曚以后才表达直接了些,她是委婉又小心的人,总会弯弯绕绕地试探,不问人家乐不乐意,反而拐着弯儿地问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