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乘月舌尖不知打了几个结,咽下去多少不妥当的话,千挑万选说出口的一句,出口就后悔了,她还是觉得不够隐晦,让人一听就知道她在变着法的说“为师想你了”。

可惜没人听出来,盛曚隐约感觉到了,却不敢认,她用自己的鬼气笼住步乘月,将她拉上莲花台后搂在怀里。

“伤得都抱不动我了吗。”

霎时间,落针可闻,步乘月咬紧牙关的声音格外清晰,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做出一个笑脸,尴尬地呵呵两声,故作轻松道,“你看你吓得,我就是来看看你,春天嘛,趁天气好。”

到底是谁吓得,都前言不搭后语了。

盛曚同样在努力克制,刚才她眼珠子都绿得冒泡,步乘月亲自来找她还说那样的话,怎能不心动。

二人都平复了一会儿,盛曚才找了个正经话题开口,“杨舒文即使是作恶多端,疯魔成煞,我也杀不得吗?”

“可以的,她不是什么干净人,手上人命不少,不疯魔也能杀。”她想起来了,贺如跟她说过,杨舒文修了禁术,已经变得不人不鬼,成了个魔物。

盛曚绷着的脸色总算有所缓和,奖励一般捏捏步乘月的手,“那就杀了吧。”

步乘月:“我去杀?”

“已经死了。”

效率真高,步乘月一只手掏出几个瓷瓶,通通塞给面前眨眼间灭了一个魔的盛曚,“快接着,我还有很多。”她要都拿给盛曚。

盛曚依言收起这几个瓷瓶,果真步乘月又变出好几个,源源不断,怎么都收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