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一起吃吧。”摊上这样的人,步乘月认了,上一个对她这么久不离不弃的,还是难听的脏话,对比之下盛曚那张冷脸好看太多。

她想通了后态度转变很快,这些本来就要做的小事上也不扭捏计较,就是盛曚还不习惯她的变化,谨慎地问,“你想要什么?出门?见人?浮瓷区那俩可以,贺如也行,别的再商量,姓高的绝对不行。”

她说着姓高的,还站起身来,仗着自己高一点,极具压迫感地跟步乘月说话。

步乘月思索了一下,什么姓高的?她也没说要出门见谁,盛曚脑子里都是什么。

“怎的没话说了,见这样行不通开始想别的办法了?你不如脱了衣服主动——”

“吧唧”一声,步乘月抬头主动亲了一口,本来想勇猛地对嘴,她没那个实力,紧急关头稍微一偏——在盛曚脸颊上响亮地一印,“求你闭嘴吧。”

盛曚愣神的工夫,步乘月已经反应过来姓高的是谁了,听说高弥三天两头来看望她一次,虽然一次都没见到就是了。

那孩子还请求拜入步乘月门下,说自觉不配,洒扫弟子也是可以的。

步乘月只觉得这孩子真是孝顺。

“我跟高弥几面之缘,你臆想出来的那些事都是无中生有罢了,收过你一个徒弟闹了我几百年,我绝对不会收第二个,来,张嘴。”

不知不觉又被步乘月牵着走的盛曚听话地张开嘴,步乘月太懂如何安抚她了,就算盛曚千防万防,时刻提醒自己步乘月是个骗子,也有上当受骗的时候。

她总是事后才反应过来,方才又被迷惑了,殊不知步乘月皆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