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乘月在认真跟她说话,盛曚却同她说笑,当即眉头一拧,大拇指掰着盛曚的牙,剩下四根叩着她下巴,“好好说话,莫开玩笑。”

盛曚滞了一下,短暂的停顿后,势如破竹一般扫开那只手,不由分说又是一吻。

步乘月注定听不到她想要得正经话,就每日估量着砍一点神魂木,炼成丹药,拿给盛曚吃。

那不识好歹的人说,“不会下毒了吧?”

“毒不死你,吃吧,死了我给你陪葬。”

盛曚捏着丹药的力道瞬间变大,她真的分不清这是步乘月的挖苦还是调情,若是从前,她只会当这是爱侣的情趣,但现在她不敢了。

她把药填进嘴里,拉着步乘月坐她身上,把药往她嘴里推。

既然要殉情,就得准时,她俩一块毒发,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步乘月在心里破口大骂,死孩子,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练出来的,多浪费啊这样!所以她只能动弹动弹唯一能动的舌头,拼命把丹顶回去。

盛曚:意外之喜。

步乘月满脑子不能浪费药,连什么时候禁制解了都不知道,就这么自然而然攀上身下坐垫的肩膀,急切地贴近。

这丹药品相极好,入口即化,两个人一起吃更是吃得快,分开后,步乘月一抹嘴,惊讶地看她轻易抬起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