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旁的不一样,万年战虚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担心的是这个。”

她拉开一点距离,一只手落在盛曚膝头,“里面本就有怨灵,鬼气介入后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知道你想替我去,但是你已经遭过这样的罪了,为师绝不会放你经历第二回。”

她尺寸拿捏得很好,想要万兽图拿里面的乌玉玦,却迂回着说些心疼盛曚的暧昧话,盛曚果真为之动容。

膝盖处传来的温度直达心窝,“师尊,没事的,那些怨灵不会变成鬼,他们连鬼都杀,就算没人清理,过段时日也就恢复如初了。”

格外温驯的仙尊叹息一声,“可惜神虚舟不会坐视不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就走一趟吧,也好安心。”

听起来她是叹人心悲凉,自己为神虚舟付出了太多,实则她只是感慨,自己不愧跟合欢宗渊源颇深,这手腕,太合欢宗了。

手腕转承,勾得盛曚另一个膝盖也发痒,想求求师尊也摸摸那边。

“你毁了我的好名声,我就再去挣一个,给咱俩都挣到,假装牺牲极大,最好在他们心上都留个疤,让他们都念着我的好,再也不要被人背后编排,从此鬼族人族一家亲,好不好?”

时不时的旧事重提让盛曚一直内疚,觉得对不起师尊,步乘月说什么她都听,讨好似的靠在她背上,语调依然森冷,但步乘月已经能从里头听出撒娇的意味了。

“我能不能也在身上留个疤,在师尊心里留个疤,好让你永远念着我。”

她有时候我不想要这身修为,这样身上就能留下各种疤痕,师尊见了必定也疼坏了

“很多时候我都想打死你,但是又想着,你都死了,”膝上的手掌安静下来,“盛曚,你这幅身体,就是最大的疤痕,永远都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