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乘月没敢说是跟贺如联手,也避免提及莫微终,又不能不说话,干脆把高弥的事拉出来闲谈两句,打趣自己伪装得不好。

谁知,上一秒还阴阳相隔,神识传音,下一秒盛曚的虚影就怼到她脸上了。

盛曚说什么都要看看步乘月的伪装。

“师尊总说自己是花瓶,但就算你没了好看的外表,还是有人会为你沉沦。”她为那双眼蒙上一层鬼气,遮挡如星如月的眸。

步乘月一把挥散,她已经鬼味刺鼻了,不想再有更多鬼气粘在身上了。

等等,鬼气?

步乘月摇晃的手掌轻轻拍上那近在咫尺的容颜,摸了一手凉,这可不是什么虚影,这是盛曚本尊。

她大骇,慌乱地去探里间塌上的莫微终,又关注着门外人来人往,最后拉着盛曚进了月地云阶,“吓死我了,你跑来做什么?他们把你一起抓走怎么办!”

“我都是不来,都不知道师尊跟贺如死灰复燃,还新结识了一位红颜知己呢。”所以再虚再疼也要来,师尊都不肯在传音里说实话。

步乘月坦荡无比,直接认了,“如何呢,你不自信?再把本尊绑你身上啊。”

她以傲气的口吻,把盛曚哄舒服了、自信了。

“还有,改日为师教教你遣词造句,两个成语都用的不对。”什么死灰复燃红颜知己,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