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前后都有通道,看上去分明是被贯穿的,这里怎么会是入口?

盛曚及时收回墨滴,背过身彻底抱实步乘月,虽然她能控制住那几滴墨,但忍不住去想,万一失控了,万一敌人耍阴招,她自己没事,师尊呢?

师尊是来玩的,那就不能面对任何风险,“师尊,我这就送你走。”

步乘月艰难探出头,难道是有所发现,要瞒着她,所以急着打发她走?休想。

确认那只鬼猫不会看见她俩的动作后,步乘月轻轻挣扎,挣开后亲自把盛曚摆成背对她的姿势,像刚才一样。

盛曚依旧想反手触碰,步乘月却主动迎合,她第一次主动这般亲近,不是装给外人看,不是被迫,连头都轻轻枕过来。

“这样的话我能留下吗?谁要伤害我,就需要先打死你。”

“啊——”摇惨叫一声,被冥尊突然释放的鬼气冲出去几十米远。

步乘月一点点收紧双臂,上前半步,彻底缩小和盛曚的距离,“别激动,伤到自己人了。”

现在浑身僵硬的人换作她,一向游刃有余的盛曚尽管感觉尸体都暖起来了,可她看起来真的就像个死了几年的僵尸,因为她忘了要维持体温和假装在呼吸。

僵尸垂下头,盯上了腰间的两条胳膊,不可思议或者说是受宠若惊,她忘却了前因后果,身后背上,那人问什么,她都应下了。

步乘月问她,能不能和她一起查,她说,“好,一起。”

“把你的莲花拿出来,这样不方便走路。”

“好,要并蒂莲花,喜庆。”

并蒂?喜庆?死孩子想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