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步乘月的到来,让她瞬间舒坦了。
她不是故意要占师尊便宜,而是外面真的很危险,漏网之鱼尚未抓捕,师尊在这里又没有灵力供她调用。
“唉。”如果她是师尊的坐骑就好了,这样师尊坐起来就不会那么抗拒了。
“那将军比你还厉害吗?我帮你的话,能不能打过他?”步乘月以为她叹气是因为叛贼,真诚无比地替她想办法。
盛曚笑她爱而不自知,“那我们赢定了,多谢师尊。”
她被要求仰着靠在椅背上,宽大的宝座,她靠着椅背,步乘月坐在膝尖,艰难地用足尖撑地,二人亲密又疏远。
步乘月就抻着腿筋、梗着脖子,倔强地不肯松懈,因为她知道回头会看见那不肖徒丑恶的嘴脸和下流的笑容。
赶紧弄清楚她的阴谋,然后回家,一连好多天跟某人贴这么近,仙尊她内心泪流满面,快哭出来了,“手底下无人可用的话,你就亲自去调查,别闲着。”
就算是快哭了,她也没忘正事——套盛曚的话!
“嘘,他们来了。”
谁?亲信?可她这样怎么见人,鬼也不行!
还算有光的殿堂顿时被鬼气席卷,步乘月被冲撞地后仰,正中下怀,不知何时变得格外像鬼的盛曚趁势伸出骨瘦嶙峋的手,低头在她耳边又“嘘”了一声。
黑沉的殿上雾气缭绕,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手上的触感是真实的。
鬼的声音一个接一个传来,内容都是一样的,“尊上,属下没发现贼人踪迹,所治区域一切正常。”
鬼族分区而治,这是几个小王给大王报告来了。
一个跟嘴里含着沙子似的膈应人,一个是雌雄莫辨的烟嗓,一个正常女人的声音,最后这个也最奇怪,居然先喵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