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我, 直接爱你自己吧。”

可是师尊, 你说的每一个字,你每一次眨眼, 甚至每一次呼吸, 都是那样致命的诱惑,盛曚说, “我就要爱你。”

“你不能这样,我都理解,你无父无母,饱受苦楚,才会贪恋我给的微不足道的善意,但是我们不能这样!”

平静轻柔的语调,到了最后一句几乎尖叫着喊出来,步乘月一巴掌扣在那上头的逆徒嘴上,和她隔着自己的手掌贴嘴。

盛曚在说什么,但是嘴被堵住,嘟嘟囔囔的听不清,她伸出舌头,心里算计着:就算把师尊吓得跳开,也算是赚了。

“呃!”

她步乘月,徒手攥住了一条舌头。

风都不敢吹了,天上的云也躲得远远的,倾城如乘月仙尊,彪悍如乘月仙尊,集万千传说于一身的仙子,此刻真是有胆有识到倾城也无敌。

这情形适合说点狠话,于是仙女模样的步乘月开了口,“再说胡话,就把你舌头揪下来下酒!”

盛曚无法咬出字句,但是她热切的双眼传达出一个意思:这么亲密?那都给师尊喝!

步乘月被她恶心到了,松手后猛用清洁咒,却见那逆徒回味地咂嘴,“本尊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师尊教得很好,我谨记教诲,会装,下手没有太黑,在外惹事从不宣扬自己是谁的教的。”

她装的多好,谁也没有看出来她有如此实力,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盛曚自认为下手不黑,被她选中的魂灯都是该死的恶人无赖;惹了祸也是用冥尊的名头。

不过她找师尊的动作有些声势浩大,导致牵扯到了步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