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乘月毫不客气,手快被捏碎了也要用力捏回去,不能她一个人疼,“所以你要是干了什么,就赶紧给我收拾干净,否则我管不了你,只好拿命去赔人家。”

盛曚目眦欲裂,她最受不了别人说她师尊死了,步乘月也不能糟蹋她这条命!

一把夺过瓷瓶,丹药在里面碰撞乱响,二人互瞪一会儿,盛曚把瓷瓶抛出去,“绝对没有问题,这可是师尊的骨入药,吃了这个都好不了,就跟本尊修习鬼道吧。”

她承认自己在里面做了手脚,也承认她不得不向师尊低头,众目睽睽之下收回诡计。

本来是打算,鸟人吃了药以后立马翘辫子升天,她借口说是药太好,阿如娜没这个命,师尊伤感一阵子就过去了。

结果还想舍命相陪。

“师尊,你这条命,还是留着给我殉情吧。”

步乘月刹那间消散了气势,不敢相信这是盛曚说出来的话,她跟她不过是浅浅的师徒情,殉什么殉,死孩子,净瞎说。

装装样子得了,眼珠子都绿了怪吓人的。

她还发现,严词厉色地逼盛曚去赔礼道歉不对,要自己主动牵着她走才行,非得这样的话,她可就随便开口了。

分明是盛曚的责任更大,可步乘月却承担了更多,她对阿如娜保证,“生命树在恢复了,盛曚会出手,十年以内,必定还你一个繁茂的树。”

赫儿看盛曚:你被夺舍了?

盛曚看步乘月:虽然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但是有种跟师尊一体的感觉,便宜这帮鸟人了。

步乘月看阿如娜:接受我的诚挚的歉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