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曚目送她出去,一拂手便将鬼气清理的干干净净,都无所谓,反正有血有肉的师尊就在那,她要让那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所以这个陪伴她百余年的骨,这个死在鬼区的身体,燃烧了精血后残留的破败枯骨,要便宜了那只傻鸟吗?

盛曚有些不情愿,但她愿意听师尊的话,因为师尊说过,“你是我徒弟,不会违抗师命”,她很享受被步乘月信任的感觉。

从前要杀了阿如娜,因为师尊对她太好了,都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分走了,可现在不同,盛曚气定神闲,掌控着绝对的权与力。

谁敢分走师尊,她就给谁一刀。

步乘月想看别人,她就掰着她的脑袋分寸不准偏。

她亲手将熟悉的骨碎成粉齑,焚天焰一烘,烤出几颗圆滚滚的丹药,落在瓷瓶里叮咚作响,“师尊要亲自交给她吗?”

“那样的话就太好了。”嘴上这么说着,步乘月根本不接,她知道这家伙试探她呢,不可能让她去见阿如娜。

“那师尊可要好好谢谢我,为了保证师尊的安危,弟子可是愿意一直牵着师尊的手。”

什么?真给她去浮瓷区啊?出乎步乘月意料,不过听起来有条件,要一直被牵着?“你自己去吧,再挑几株养身体的仙草。”

步乘月拒绝牵手,也确实不太想见到阿如娜,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愧疚。

阿如娜最喜欢翱翔在树端山顶了,当年明明能好好得出来,结果因为盛曚,自在的孤鹰变成了畏光的老鼠,坠落泥潭。

再也没有傲气能让她爬起来。

“算了,我去,我也该亲自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