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解气就再打我一下,别说气话。”
被教训的大鬼害怕了,她跟步乘月只有师徒关系,解除了的话,就没关系了,从此以后她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
她不能失去这个名分。
然而,让自己有名有分的做法,不是认错听话,而是不让她走流程办手续,盛曚看起来收敛退让了,实则已经在想办法团灭刑律堂了。
“退下去。”
“都听师尊的,我不动手就是。”
她是不动手了,可她脚尖能碰到自己脚后跟,凉气嗖嗖的,后来可能盛曚控制了一下,没了阴气,仿若无物,更令人毛骨悚然。
步乘月安慰自己:习惯就好。
盛曚从背后“赶”着她,到了这个月地云阶盛曚的房屋,一开门,真是好大一张床。
“不敢擅动师尊屋内陈设,又没地方安置那具骨,只好放在这上面了。”
听了盛曚的解释,步乘月觉得,她那么瘦小一副骨头,不给入土为安就算了,怎么还诬赖她占地方呢。
她对不知安的什么心的盛曚说,“你有心了,不知现在神虚舟是谁掌事?我有事要同宗门商量。”
总得出去见见人吧,总要想办法脱离魔掌吧,步乘月尚不知道盛曚打算如何对她,但大体能看出来没有杀心。
结果盛曚轻易就答应了,“我让管事的跟师尊谈吧,弟子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