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像是活的藤蔓,被砍了一刀后又涨大几倍,张牙舞爪扑过来,蜘蛛得以落地,比起半死不活的妖,它们更喜欢这个强大的人,步乘月不停地挥刀,从出击到格挡,黑线交杂缠绕,变成黑雾要把她吞噬。
就在她打算用最后一点灵力开个空间门的时候,另一柄锋芒毕现的刀横在她眼前,一下子让黑雾散成凌乱的线,盛曚还活着。
“师尊,刀要这样使。”她听起来累极了,叹息一样的呢喃在耳边出现,若不是离得近,步乘月都听不清她说什么。
眼见又是一波敌袭,盛曚绕到步乘月身后,从背后握着她的手腕,带她出刀,分明是正面相抗,可盛曚的刀法打出了偷袭的感觉,刀刀出其不意。
这一小片地方总算干净了,步乘月往前一步,想离开盛曚的怀抱,她头都靠在自己肩膀上了,呼吸喷洒在脖颈耳垂,刺激那一片的肌肤。
结果盛曚直直就要往地上栽,步乘月一个健步又回来了,这次交颈而对,还不如刚才那样呢,不对,都不好。
看起来盛曚也快死了,跟刚被步乘月发现时的蜘蛛一样,一边用身体抵着她,步乘月从衣襟里掏出丹药,摸索着塞进她嘴里。
嗯?指尖被嘬了一下?“没晕死啊?”
盛曚这下不得不醒过来了,虚弱地咳嗽一声,眼皮半撩,气若游丝,醒了也不肯离开师尊身上,“师尊,你终于来了,鬼族在这里搭建的传输平台,把羽族生命树的力量都偷出去了……”
步乘月问,“知道怎么出去吗?”她在里面困了这么些天,还活着,想来应该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