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昌维佳落幕的演说,弟子们窃窃私语,评头论足一番,他们不敢说贺如的不是,便可劲儿挖苦步乘月跟盛曚。

好像他们亲眼见过,好像他们是受害者,阳光炙烤每寸土地,有些阴暗的人心却始终无法被照亮。

之前被打到地上去的林霖拾阶而上,挡在贺如前面,面向底下的人,挥指投出盛曚的虚影画像,“不止步乘月,她徒弟,听说是叫盛曚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不会勾结妖族,盛曚更不是什么被逼无奈跟她师尊学坏了,她本来就是坏种!”

在林霖口中,蓬莱岛把有点机缘的年七从凡间带入修真界,让她进内门当个侍女,顺便学学基础功法,也好过做凡间的肉体凡胎。

可那狼崽子不识好歹,残害伙伴,妒忌小气,心狠手辣,不过训斥了几句,竟然找机会逃走了,走之前还杀了几个人,出去后改名换姓,投入神虚舟了。

此言一出,犹如波光粼粼的水面掀起惊涛骇浪,小声议论演变成群情激奋,蓬莱岛的、神虚舟的尤其愤恨,还有看热闹的煽风点火,乌泱泱一片。

贺如静默着听了一会儿,垂在身侧的手掌抬起来,缓缓翻覆后手心朝下,猛地一压!

化神期的威压有如实质,光都波动了,有的弟子甚至七窍出血,瞬间晕厥过去,“诸位,我们几大宗门联手,就差把修真界翻个底朝天了,既然此事与我蓬莱岛息息相关,那就从这里开始,四大宗门皆可搜查,查清楚我们到底藏没藏人。”

林霖稳住心神,她努力了半天,想把他们的目光从蓬莱岛移开,结果贺如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她只要翻弄手掌,便掌握了局势和走向。

这就是化神。

蓬莱岛无人强过她,那个死而复生的女人,丢了笑脸,抛下和善,锋芒毕露地杀回来,林霖感觉那些刺都对准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一齐发动,扎她个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