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是怎么躲过灵力术法的追查的,让一众仙人只能用肉眼搜捕他,步乘月在客栈高层,靠在栏杆边盯了两日了,因为莫师姐就把她安排在这个地方。

有人窃窃私语,“那是九集楼请的名伶歌妓吗?”

“不是,我问过小二了,那位也是客人。”

“哦,”遗憾之意溢于言表,“看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了,我看她一直在这里,还以为她在招揽生意呢。”

方形构造的客栈,最底下是吃饭听曲的课桌,上面是客房,每层楼之间不做阻隔,所以上层住户出了房门,站在护栏旁,一眼便收紧大堂之景。

步乘月站在四方形的一个边上,盛曚在她对面也占据了一边护栏,底下人的话她一字不落收入耳中,无奈抬手抚上已经易容过的脸,传音盛曚:就这还好看?

盛曚回道:师尊气质出尘。

步乘月努力收敛所谓的气质,换了身更不显眼的衣裳,让盛曚继续在高处盯梢,她下去转转。

她盯上了说书人,一般这种都健谈吧,“先生讲得精彩动人,在这里有年头了吧?”

喝水的先生没想到会有客人夸自己,茶水都溢出来些,他用袖口一抹,受宠若惊,“谬赞谬赞!我不过是入行没多久的新人罢了。”

“先生过谦了,您讲得很好,我听了两日,都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了。”步乘月一步步套近乎,给先生夸得高高翘起嘴角。

“惭愧,我每日说书都无人听,更没有看客愿意捧,虽常常挑灯疾笔,赚的钱却连灯油都买不起,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