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赫儿一次次吸取经验,利爪尖牙派上用场,削掉盛曚衣角,盛曚也顺势薅下它一绺毛,一绺已经很漂亮的赤色毛发。
“好了好了,”步乘月及时站出来,“不准打了,点到即止,你们谁受伤都不是我愿意见到的,现在各自去玩吧。”
一大一小交换了个眼神,一起往步乘月看不见的屋后走,步乘月心想,既然她们愿意一起玩,那就一起呗。
几个月下来她俩相处得不错,还得是自己教导有方啊,步乘月给自己沏茶,扬手震落树枝上的雪花,簌簌落地的景色别有趣味。
“哼,若不是我收着力,你早就皮开肉绽了。”娇俏灵动的声音自狐狸嘴中发出,赫儿原来会说话。
盛曚俯视她,“你以为我倾尽全力了?”若不是师尊不愿意看,她早把这小畜生宰了煲汤喝。
盛曚早知道赫儿会说话,之所以跟她一起瞒着步乘月,是因为她们都知道,那样的话,步乘月会把赫儿送走,也就是浮瓷区的活路引给出去了。
反正这狐狸喜欢步乘月,到时候自己跟着师尊,还能蹭一点好处,忍一时就忍一时,让她在月地云阶赖着,但这不意味着别的方面也能忍。
步乘月交代的“点到为止”,是谁都不能受伤;她俩自己商量的,是不死就行,设个结界接着打的事,也算一回生二回熟。
“你不准往我师尊身边贴。”
“就不,冬天抱着我暖手,我就要贴着师尊!”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她刚刚能让步乘月不排斥毛茸茸的触感,盛曚说不让碰就不碰了?
因为她拒绝的话,盛曚刀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四面八方围着狐狸砍,“她不是你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