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扰她闭关,步乘月在笼罩狐狸的结界外展开另一层隔音结界,不能直接把原本的结界设为隔音的,那样狐狸在里面有什么异动都听不见。

她看向盛曚,不必开口也传达出一句询问:这样总可以吧。

这孩子出门一趟回来,真是越来越古怪了,福德镇她也一直在,盛曚没有经历什么足以改变脾气的大事,难道这狐狸对人的影响这么深,现在才慢慢发病?

狐妖尚不知道自己被质疑,它被困在方寸间,好不容易才挪得离那撑伞的仙子近一点,可是再也无法前进,嗷嗷叫唤两声,成功吸引到步乘月的注意力——还有盛曚的。

有人暗骂一声“孽畜”,有人心系那妖。

月地云阶有棵繁茂桂树,在无论太阳如何变动,总会有阴凉的那个位置,就是狐狸所在,步乘月坐在不远处的玉石凳上,打算一直陪着那狐狸。

不是处出感情来了,而是因为这是只妖,能突破几个金丹期和筑基期合力布下的重重结界,步乘月不敢托大,时刻紧盯它,它撞头的时候就管一管。

这狐狸是傻吗,金丹期也该开智了啊,不知道那一层是结界吗?非要硬闯,真想一棒子打晕。

这一点步乘月跟盛曚不谋而合,都想一棒子敲晕这小东西。

青衫仙尊正思考着把狐狸弄晕的可能性,又来了个不省心的徒弟,步乘月问已经在对面落座的盛曚,“怎么了?”一个时辰前就说要闭关,是闭不上吗她的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