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从前的规律推断,短则三五日,长则十天半月,赵佳梦才会作祟一次,所以几人都有些松懈,毕竟昨天才经历过,不可能今晚又来。
暗影堂那位师弟在窗边挂着修炼,陈殿宝在走廊四处溜达着巡视,范琦珥和马春侠潜心打坐,薛绫羽在屋子正中央控制所有灵符,盛曚在翻看师尊给的那本书。
理论知识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只差实际操控,她不想引人注目,师尊说了,好东西要藏起来自己用,别人看了会嫉妒。
她投入纸页中,在脑海中模拟焚天焰的使用方法,外头陈殿宝的脚步声有规律地响着,同伴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盛曚感到宁静。
脚步声什么时候停的,她走累了?盛曚出门去看,发现陈殿宝之前,先看到了师尊款步下楼,白衣胜雪,她痴痴望着月光中的仙子,“师尊?”
步乘月笑着,一步步靠近,月光随她动作起伏,这画面让人舍不得眨眼。
“这几日奔走辛劳,你的表现为师都看在眼里,做得很好。”她已经走到盛曚眼前,眼底盛满爱怜,她从来没在清醒的时候离师尊这么近,以前同在伞下也不曾。
想到这,她竟然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师尊为何不给我撑伞了?是因为我说,师尊与我不是一种人吗?”
盛曚察觉到步乘月不对劲,更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在做梦。
师尊怎么可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怎么可能靠人这般近,她的发丝都飘到自己身上了,真恶心,盯着她师尊的脸,做出根本不是师尊会做的动作。
盛曚抽出背后长刀,弹指间砍掉“步乘月”一根胳膊,那只手掌想碰她的脸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