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曚快速收好腰牌,仰起脸冲着阁楼的位置,虽然看不见步乘月,但她能想象到她什么表情,一定是在笑,眉眼低垂,只有嘴角似乎在笑。
那是步乘月心情不好会做的表情。
师尊每次和那些长老打交道,心情都不怎么样,不能说很糟,但是也见不得多高兴。
本来想着,哪怕步乘月不管她,只要能进月地云阶、只要是某位长老的徒弟就好,没想到步乘月只是慢热,跟她相处久了,才发现自己这个师尊简单得很。
隐忍受气那么多年,那些流言从未澄清,不是她的东西她不要,是她的东西她也从未主动开口,但是为了自己这徒弟,主动和别的长老来往就算了,还是很可怜的低姿态来往。
此次法考,虽然师尊没明说,但是盛曚能听出来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要名次太好,不要出风头,更不要伤到人。
抱歉了师尊,你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养不出听话的徒弟。
随着盛曚低下头,步乘月也收回了目光,除了她徒弟,别人没有好看的,而且她师兄师姐们都来了,又是一阵寒暄。
“本来我都没想来亲自看,但是听说咱们乘月仙尊要来,我立马亲自过来了!”莫微终最近跟步乘月走得近,来打个招呼。
步乘月还没回应,就被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是战堂的副手,叫杨舒文的,“她有什么好看的,师姐,你看我新得的储物戒,等回头也送你一枚。”
步乘月在这些人里辈分最小,见谁都喊师姐,虽然杨师姐连个眼神都不给,就要拉着莫微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