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曚瞧瞧自己的储物戒,再悄悄打量步乘月的脸色,见她神色并无变化,才说,“回师尊,并无。”

她担心之前步乘月出手阔绰,是因为不知道正常人怎样对待徒弟,怕她看见这些,会收回给自己的东西,都到了自己手里了,那就是她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二人离开后,这二层有一声明显的嘲讽,不知是谁发出来的。

这种程度的瞧不起伤不到盛曚,步乘月更是不往心上放,她比较想知道更多带徒的细节,自己当年是被散养的,拜入师门时已经摸索出来了适合自己的修炼之道,她的师尊徒弟很多,几乎没管过自己。

现在她也收徒了,还是独苗,该怎么教啊……唉。

“师尊别担心,弟子一定勤勉奋进,不负师尊对弟子这般好。”盛曚怕乘月仙尊还是不喜欢她,会把她赶走。

她过够了朝不保夕的日子,想求一份安稳,暂时安稳也好,让她有足够的成长空间。

这装模作样的讨好,让一眼看穿的步乘月同情她,虽说作为修道之人,心境偏激、操之过急很可能为日后埋下隐患,但盛曚心地不坏,好好教还是能改正过来的。

“修炼是为了让人生有更多机会,有更多选择,不是为了满足师尊的期望,而且本尊对你只有一个期望,有朝一日你成为一方势力,不勉强你庇佑苍生、惩奸除恶,至少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师尊放心,闯了祸绝对不会说出师尊名讳,弟子自己解决。”

步乘月被逗笑了,仿佛月破云开,自己收的这弟子,心思实在是多,还藏得深,连自己这个师尊都提防着,她说她想求一个庇佑,想在月地云阶修炼,步乘月没尽然相信。